第(2/3)页 明蓝四下望去,李辰知道她的谨慎,点了点头,“周围没人,你尽可放心。” 明蓝一点头,竖起春葱般的手指,“第一件事情,皇城司,不是皇帝的皇城司,而是卫王梁宇的皇城司。” 她尤其加重了“卫王梁宇的皇城司”这几个字的语气。 李辰眯起了眼睛,“有区别么?” “当然有。当今圣上是景越帝梁非,但曾经,卫王才是太子储君,梁非才是应该是卫王。” 明蓝缓缓地道。 “哦,这其中应有变故,朝廷内部,其实不和?” 李辰眼中精光四射,缓缓点头。 “第二件事情,金风楼,是皇城司的一个重要部门,而寒北有两座金风楼的分部,赵子文,便是寒北的金风楼的二把手。” 明蓝竖起第二根手指。 “一把手是谁?”李辰凝神问道。 “是王妃徐婉容。”明蓝再次道。 “原来如此。”李辰点了点头。 其实这个答案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。 “第三件事情,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情。不过,现在我一个‘将死’之人,说出来也没什么。 那就是,世子梁宏德,是卫王的儿子。” 明蓝再次道。 “什么?”李辰两道黑眉激跳不停,这一次,他真的是震惊了。 确实,这件事情实在太震憾了。 “这三件事情,结合在一起,你能想到什么?” 明蓝看着李辰,眼神可堪玩味。 但她并不觉得李辰会说出答案。 毕竟,有些事情太过七折八绕,而且信息有限,就算李辰再厉害,也不可能猜到结果。 李辰沉默了一下,缓缓地道,“如果,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,那就证明,卫王有反意!” “啊?你,你是怎么猜到的?” 明蓝真真正正地大吃了一惊,她万万没有想到,李辰直截了当地说中了结果。 “策动新济罗进犯寒北,同时再让梁天出关荡寇,双管齐下,让梁天疲于奔命,或是被杀、或是累死、或是战事不利被朝廷责罚,总之,要的就是借刀杀人,让镇北王梁天去死。 梁天死了,世子梁宏德上位,成为镇北王,那寒北就不仅仅是梁宏德的寒北,更是卫王的寒北。 届时,卫王再腾出手来,帮助梁宏德将新济罗逐出,重新掌控寒北,甚至,还可以再次出兵,荡平关内乱局,控制整个北境。 那时,大半江山尽在卫王手中,顶多三年的休养生息之后,强大力量、养锐兵锋,那时候,渡江而击,直取永康,灭了景越帝,他自己做皇帝。 从徐婉容到梁宏德,再到现在的新济罗,卫王,下了一局二十年的大棋啊。 而布局的重点,谁又能想到,却是给镇北王戴上一顶绿帽,让镇北王的儿子成为自己的儿子,进而拿到寒北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