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营,三百人哪,就这样,在一瞬间灰飞烟灭了。 他刚听到这边的消息,急急来援,却不料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。 他跪在地上,以拳捶地,泣血狂吼。 那是他的战士,更是他的亲人! “老杜,不要悲伤,你们定州的兵,真他玛是个好样的。 他们用生命为咱们赢得了时间,也让咱们知道了班布尔居然还有这样的战术,快起来,灭火,做好防备,预防敌人的下一波攻击。” 长州的张子良同样眼含热泪,一把扯起了杜迁,狂吼道。 “图字营、和字营,灭火,同时长枪安装破甲锤,两人一组,持枪而击。” 杜迁抹了一把眼泪,一跃而起,怒吼道。 “喏!”两营战士即刻冲了出去,先用沙子泥土灭火,随后,将长枪枪头处套上了三斤铁锤,这样的话,长枪既可以捅击,也可以由远击砸破甲。 下方,班布尔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,怒吼着,“到城下重新收集重甲,只要没坏就继续披挂,我要你们,一刻不停地给我攻,就算这些玉龙河的战士个个都视死如归,我看他们还有多少人能死得过来!” 这一刻,他也彻底发了狠,就以最狭窄的西墙为主攻,利用长杆战术,借着夜色掩护,不断地攻、攻、攻! …… 横断峡。 此刻,雷鸣已经带着两千骑兵趟过了扎马钉大阵,向着前方冲了过去。 暗夜之中,便听见对面马蹄如雷,表明有大批敌人冲了过来。 可是黑夜里,极大的影响到了他们的视线,让他们根本没办法看清楚敌人的情况,距离他们倒底有多远。 唯有借着月光,才能勉强大致地判断对方是什么情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