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臣,不认。徐婉容是当我面自杀,这是栽赃陷害,至于背后之人是谁,目的如何、意欲何为,臣不清楚。” 梁天更加干脆,一口否认。 “哦,既然如此,那就将你交由刑部和大理寺,共同审定,同时宗正寺参议,你有无疑义?” 景越帝问道。 “臣无疑义,只求一切公正公平,莫让奸臣贼子钻了空子、寒了忠诚热血臣子们的心。” 梁天道。 “必会如此。”景越帝点头,继续问道,“第二件事情,也是今天重中之重,众臣提议,无论如何,你现在已经不适合再任镇北王了,并说,寒北不可一日无王,你,是何想法?” 景越帝再问。 看到这里,李辰心中再次恍然,原来,演戏,又是演戏。 刚才是三个男人一台戏,现在,则是两个男人一台戏啊! “寒北不可一日无王?是哪个狗贼在放屁!” 梁天突然间粗鲁地怒声大骂起来。 顿时,殿陛之下,所有人都震惊不已,望向了梁天。 一位王他这般粗鲁,还是头一次见。 并且,他这般愤怒,又是为什么? “梁天,为何出言如此粗鄙?这是文德殿,有话好好说!” 景越帝皱起了眉头来,喝斥了一声道。 “陛下,臣不得不怒,也不得不粗鄙。 有人这样说话,分明就是在挑拨离间。 什么叫寒北不可一日无王? 寒北有没有藩王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寒北是大衍的土地,是大衍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 有没有藩王,都永远不可能改变这个事实。 甚至,寒北可以无王,但大衍不能没有寒北!” 梁天长喝了一声,眼中威棱迸射,左右望了过去,首先望向了徐阳,徐阳眯了眯眼,避开了他的眼神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