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沅薇做贼似的跑上前,四下环顾确信无人跟着,这才急匆匆提起裙摆登上那不起眼的青布小马车。 她这辈子也没坐过这么小的马车,竟比她独个儿坐的小轿还狭窄些。 宁恒却似乎并未感受到两人紧挨的尴尬,口中滔滔不绝说着: “城门卯时初开,咱们这会儿过去,正好赶上开门。” “我这儿路引都已办齐全了,待会儿过城门时,姑娘便用这衣裳将自己裹了,低着头千万别抬!” “我就说你是我娘亲,生了病不能见风,那些守卫不会为难我的。” 沅薇点点头。 她生怕顾府周围有人监视,只带了二百两银票出门,连包袱都未背,还叫忍冬穿着自己的衣裳,躺被窝里假扮自己。 待那男人如约到顾府,发觉自己出逃,她与宁恒的马车应当早已出了皇城地界。 到时候他再找自己,可就是大海捞针了。 什么奴契不奴契,半年不半年,都见鬼去吧! 马车还算平稳地到了皇城门。 正赶上钟楼撞钟,惊起一片鸟雀,划过灰蒙蒙的天幕。 撞到第九声时,城门开了。 宁恒凭借有官身,不必排在百姓的队伍后头,马车从侧方上去,他给人递上路引和外放的文书,又用了母亲感染风寒的借口。 那些官兵起早困倦,加之不过是个七品小官出城,没怎么为难便放行了。 青布帷裳重新放下,沅薇紧绷的心神稍稍松懈。 宁恒也笑道:“顾姑娘,咱们可以出城了。” 马蹄一脚一脚,稳稳踏过宽阔的城门。 却在就要彻底越过城楼阴影时,身后蓦然传来声: “缉拿右相府窃贼,所有人停下受查!” 沅薇呼吸一滞,听见后方越来越近的马蹄声。 密得似骤雨敲在青石板上,少说有十几匹。 “走,快走!” 前室的车夫闻言,忙往马臀上甩了几鞭。 可这马是匹老马,拉拉车还行,要与后方那几匹骏马相提并论,又如何比得过。 没一会儿,后方便有四匹马追上来,包抄在两侧,另有一匹快马越过他们,截在他们前方十丈处。 倘若这样撞上去,定是要撞个人仰马翻! 车夫还有什么办法,只得又急急牵紧马缰,迫使老马紧急停下来。 “吁——” 骤然的停止,叫车内两人身子不受控朝前扑去。 沅薇左膝还有旧伤,使不上劲,眼看就要整个人摔出车厢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