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为首的是个风流倜傥的年轻人,戴着圆框墨镜,手摇羽扇,神情从容,活像个进山游景的富家公子。 此人正是卸岭魁首陈玉楼。 他身旁站着个神情粗豪的军官,腰间挎枪,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匪气。 “陈总把头,您是卸岭魁首,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办。您说怎么干,我罗老歪绝不多说半句。” 罗老歪拍着胸脯。 这世道最值钱的,不是古董,不是金银,而是兵马。 兵马一动,吃穿用度都是钱。他这回又缺粮缺饷,只能来求陈玉楼带他下瓶山发一笔横财。 众人到了苗寨,先找了个会说汉话的少年问路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陈玉楼笑着问。 “荣保。” “给你一筐盐,带我们去瓶山,怎么样?” 荣保本想拒绝,可抬眼一看,对面这些人带枪带刀,人数又多,若真拒绝,怕是会给寨子里惹来麻烦,只得点头答应下来。 “先说好,我只带你们到边上。再往里走,你们自己去。” “行,没问题。”陈玉楼答得干脆。 大队人马于是一路往深山去。 盗墓四大派里,卸岭向来是最不讲究“精细”二字的。 别人靠技巧、靠门道、靠手艺,他们则是纯粹以力破巧。人多,家伙多,阵仗也大,往往乌泱泱一片压过去。 一路走到深处,大部队无法继续推进,只能原地扎营,由小股精锐继续深入。 没过多久,众人便遭了攒馆狸子精的幻术。 陈玉楼差点在林中丢了性命,幸好被路过的鹧鸪哨三人撞见,出手救了下来。 “几位好俊的手段。” 陈玉楼缓过神后,当即起了结交之心。 “三位豪杰,要不要和我们一道走?人多一些,彼此也好有个照应。” 鹧鸪哨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。 “可以。” “你们求财,我只求珠。” “好说,好说!”罗老歪一听这话,顿时乐开了花,“搬山卸岭都凑齐了,这回还怕拿不下瓶山大墓?” 在他看来,珠子不珠子的都不重要。只要鹧鸪哨不要金银财货,那一切都好说。 很快,一行人来到断崖前。 下方深不见底,崖壁上挂满古藤残树,隐隐还能看出下头有大片断壁残垣。 卸岭这边人多,立刻抬出蜈蚣挂山梯,一节接一节拼接下去,如同一条巨大的铁蜈蚣贴着崖壁垂落。 “你们两个先下去探路。” 陈玉楼点了两名斥候。 那两人顺着挂山梯慢慢往下,没多久便没了动静。 众人等了一阵,始终不见回应。 鹧鸪哨不愿再等。 “算了,我先下去。” 他放下金刚伞和绳索,身形贴着崖壁直落而下。老洋人和花灵也不多话,立刻跟着下去。 “我们也下去。” 陈玉楼不肯落后,带着人沿着蜈蚣挂山梯往下探。 崖底是一片断壁残垣,砖石倒塌,殿宇腐朽,处处透着阴森。 鹧鸪哨刚一落地,便在一处屋顶残骸上发现了先前那两名斥候的衣物。 衣服还在,人却只剩下一滩发绿的脓水。 “不好。” 鹧鸪哨耳朵一动,脸色瞬间变了。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,像潮水一样压得人头皮发麻。 下一刻,密密麻麻的蜈蚣群自断墙残瓦间涌出,铺天盖地朝众人扑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