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们两个跟我来。” 戴野驴带着两个同样心里骂他十八辈祖宗的士兵悄悄上了山。 其中一个士兵抱怨道:“排长,消灭一个小小的清风寨,用得着咱们这么大动干戈吗?还选择黑灯瞎火的时间,脚都冻麻了,实在是太受罪了!” 戴野驴骂道:“你他娘的懂个屁!这清风寨号称有上百号土匪,他们占据着天险,要是咱们白天发动进攻,你知道得死多少兄弟?” “那就架上迫击炮使劲轰呗,我就不信他们清风寨是铜墙铁壁?” 戴野驴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,喝骂道:“日本人给咱们营几门炮你他娘的心里没数吗?再说了,那迫击炮能从山下打到山上吗?不还得咱们兄弟冲锋陷阵?打仗得动脑子,你这个傻犊子!” 这名士兵被戴野驴又打又骂,不仅没恼,心里还和吃了蜜蜂屎一样开心。 打是亲,骂是爱,领导因为看重你才会打你骂你! “嘿嘿,还是排长厉害,你不说这些我都想不到。” 另一个士兵立刻恭维道:“要不然排长怎么能当咱们排长呢?你小子多学着点吧。” “是啊,嘿嘿,得跟排长学啊。” 戴野驴被他们一顿恭维,内心油然而生出一种优越感,同时也更加惜命。 “哎吆,我这肚子突然有点疼,你俩到上边去侦察一下情况,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。” 两个士兵知道戴野驴撒谎,但也不敢违拗,官大一级压死人,他们只好硬着头皮往上走。 戴野驴看他们走后,慢悠悠地站起来,解开腰带,脱下裤子,对着路边的一处密林就撒起了尿。 他也是迎风呲三米的汉子,这泡尿不偏不倚,正好呲到在此潜伏的三娃脑袋上。 三娃心中谨记着李二狗的吩咐,他趴在原地一动不敢动,一泡腥臊的陈年老尿全部淋在他的脑袋上。 那爽酸的味道,他差点当场吐出来。 戴野驴撒完尿,全身不禁打了一个冷颤。 他坐在一块石头上,对着双手哈了几口气,这寒冬腊月的夜晚,实在是太冷了。 他从口兜中掏出一盒烟,颤抖着抽出一支烟。 刚要点燃,突然想起了什么,赶忙把烟收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