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维贤正妻购买的那面全身镜,早已经成为了英国公府的核心,张维贤小妾的女儿,有事没事就去照。 小妾更是不断吹枕边风想要购买一面,但都被张维贤制止了,五千两一面的镜子,国公府也买不起几面。 而现在不同,是陛下赏赐的,她们也有机会得一面,她们自然想要抢夺先机了。 如今京城的贵妇圈子聚会,没有一面高档玻璃镜子,头都抬不起来。 张维贤被吵得头疼,一挥手:“等镜子到了府里再分。” 众人这才安静了些。 张维贤叹了口气,摇着头说:“这个信王,不愧是混世魔王。祸害完外朝内朝,现在又来祸害咱们勋贵了。” 他的儿子张之极凑过来压低声音:“父亲,宫里御赐的全身镜……能不能给孩儿?婉怡她也想要。” 张维贤瞪了他一眼:“你认为这些东西能值两万两?” 张之极苦笑:“钱都花出去了,又能怎么办?” 张维贤背着手在厅里踱了两步,眉头拧着,怎么也想不通:“信王到底是什么意思?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藩王?先是帮朝廷收回盐引,现在又撺掇陛下让勋贵捐输,他自己还带头捐了五万两——他难道不知道,他捐出来的这些银子,以后都是他自己的?” 镜子是通宝阁的东西,如今被陛下拿来当赏赐品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这事跟信王脱不了干系。 张之极想了想,说:“父亲,您忘了?信王今年才十二岁。虽说天资聪颖,可到底还是个孩子。只怕他还把自己当成宫里的一份子,自然是一门心思替陛下出谋划策,哪想得到那些弯弯绕绕?” 张维贤停下脚步,恍然拍了一下额头。 可不是吗?信王这一年在京城闹出这么多动静,扳倒御马监、霸占西山煤矿、……桩桩件件,雷厉风行,他都快忘了,那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少年。 “得找个人点醒点醒他。”张维贤沉吟道,“他是藩王,和咱们勋贵是一体的。他今日所作所为,都是在给未来的自己套枷锁啊。” 张之极道:“那就让世泽带几个勋贵子弟去和信王交流感情。” 张世泽是张之极的长子,英国公的嫡长孙,年方十六,年纪与信王相仿。 张维贤点了点头:“去吧。年轻人之间,说话也方便些。” 而后他看着刚刚王安留下来的礼单,既心疼这两万两银子,又觉得能得到这么多宝物物有所值。 他喃喃道:“要是陛下直接赏赐就好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