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既巧妙地躲开了沙漠里最恶劣的气候,保住了大伙儿的体力,又能根据最新的情报,让路线变得更安全。 绝对不是靠拍脑袋就能想出来的办法。 “毕竟是伯爵府出来的队伍,还是有点东西的。” 维克多看着中军的那些奢华马车,心里暗自点头。 现在的他宛如一块干瘪到极致的海绵,贪婪地汲取着触手可及的一切有用知识。 一路上,他仔细观察着每一次路线的修正,看着他们怎么利用沙丘的走势来挡风。 每次扎营的时候,他也会留意营帐之间的距离和巡逻守卫的站位。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复盘这些正规军的指挥艺术,把别人的长处一点点变成自己的东西。 一直到晚上七点左右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 中军再次下令,全军停止前进,安营扎寨。 这个时候,夜间魔物马上就要出来活动了,队伍实在没必要摸着黑去增加多余的风险。 作息时间虽然被彻底打乱,但事实证明,这个策略非常管用。 一整天下来,整支部队的士气和状态肉眼可见地回升了。 前几天那种死气沉沉,大家热得连话都不想说的景象不见了。 几个大汉围在物资箱旁边,一边用软布擦拭着手里的宽刃剑,一边咧着嘴开着粗俗的玩笑。 有人拿起水袋,大口灌下清水后,满足地打了个响嗝。 就连一直紧绷着脸的卡西乌斯,这会儿也拿出一把硬毛刷,手法轻快地给自己的战马刷着背上的沙尘。 大家的动作都很放松,眼神里重新有了光亮。 这种良好的状态一直保持了下去。 后面的连续三天,大部队雷打不动地执行着这个作息表。 凌晨三点拔营,上午十点休息,下午四点接着走,傍晚七点扎营。 但是,维克多心里却觉得越来越奇怪。 这种奇怪的感觉,像是一根细小的刺,扎在心里,让人怎么也无法忽视。 因为他发现,这片沙漠太干净了。 刚进沙地的头一天,维克多还能偶尔在沙丘的背风处,看到几只探头探脑的硬壳蝎子,或者在石头缝里瞥见一条沙鳞蛇的尾巴。 可这三天走下来,不说高阶魔物了,就连一只最普通的低阶毒虫,他也再没瞧见哪怕一只。 这让维克多感觉到有些不正常。 这片地方变得像个被仔细打扫过的空屋子,什么活物都没了。 傍晚扎营后,维克多独自走到营地边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