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眼里没有怨恨,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,仿佛这些姗姗来迟的施法者不是本该保护他们的高阶战力,而是从天而降的神明。 那神情仿佛在说:法师老爷愿意弄脏鞋子来救我们,这是莫大的荣幸。 右边,伯爵府的精锐们也分到了两名法师。 有了法术的支援,全副武装的士兵们总算是能把气喘匀了。 他们靠在盾牌上,大口大口地吸着带着焦臭味的空气。 其中分到伯爵府这边的一名法师,随意扫视着战场。他的目光落在了维克多负责的防区。 那边尘土飞扬,黄沙漫天,盾牌拍击声响个不停。 法师举起法杖,原本打算纡尊降贵,去那边也搭把手。 但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,却又把手放下了。 看着热闹,实则根本没几只魔物。 维克多的防区本来就不算大。 尽管已经多放进来了一些魔物了,但是他的清怪效率还是在线的。 只要防线不是真正的岌岌可危了,法师老爷们是不会浪费珍贵的魔力的。 这正中维克多的下怀。 这波高强度的魔物潮,一直持续到上午十一点多,才慢慢平息。 中军直接传出命令,原地安营扎寨。 今天早上的伤亡太大了。 营地里到处都是等待救治的伤员。 炊事员们见着好不容易有时间做饭,立刻架起铁锅,大火猛灶的干,铁锅被斗气烧得通红,肉块和土豆滚进去,溅起油腻的热气。 昨天为了赶路,大家伙嚼了一天的干硬口粮,今天中午总算是见到了热腾腾的炖肉。 下午一点多,大部队再次拔营。 号角声急得像催命。 刚躺下的人被踹起来,刚闭上眼睛的人被拖起来。 维克多看见一个士兵在系鞋带,系着系着,头越来越低,最后额头抵在膝盖上,保持着那个姿势又睡了过去。 旁边的同伴推了他一把,他惊醒,茫然地抬起头,眼睛里全是血丝,不知道自己在哪。 惨烈的消耗战继续。 整个下午直到晚上,队伍又遭遇了三波大规模的魔物潮。 套路如出一辙。 高高在上的法师们永远只在防线快被彻底撕裂时,才会走出来平息战乱。 他们像是在看一场戏,等到最精彩的高潮才肯登场,赚足掌声。 饶是维克多这边的几个骑士,也着实累得够呛。 他们虽然只需要用斗气顶一下魔物,来回切割战场。 但这种高度紧绷的拉扯,同样耗费了相当大的体力。 傍晚扎营。 晚饭刚吃完,甚至都不用等宵禁的钟声敲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