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转过头,无缝衔接地对着还没走到门口的秘书吼道: “还愣在这里干什么!” 老巴里伸手指着茶几上已经见底的茶壶,语气里满是老板的不耐烦做派。 “没点眼力见的废物,赶快出去,重新沏一壶最上好的红茶进来!” 秘书维尔玛被这光速的变脸搞得彻底茫然了。 她张了张嘴,看了看满脸怒容的会长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维克多。 最终,她只能唯唯诺诺地低下头,抱着文件快速退出了房间,顺手带上了大门。 随着大门的关闭,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 老巴里转过身,脸上的怒容已经全部收敛,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、痛心疾首的表情。 他走到维克多面前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 “维克多执事,您的仁慈与宽宏大量,真的让我感到无比敬佩。” 老巴里拍了拍胸脯,信誓旦旦地保证道: “请您放心,虽然不牵连他的家人,但我一定会让协会内部彻底清查此事。无论牵扯到谁,务必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!” 维克多在心里冷笑了一声。 维克多重新坐回沙发上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。 “查不查得到,倒也……” 维克多顿了顿,没有把话说完。 此时,奢华的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。 没有了秘书的脚步声,也没有了老巴里浮夸的喊叫。 空间里唯一剩下的声音,就只有老巴里宽大办公桌后方,那座一人高的名贵机械座钟发出的声音。 “滴答。” “滴答。” 黄铜钟摆规律地左右摇晃,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 维克多抬起头,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睛直直地盯着老巴里。 “主要是在这件事上……” 维克多的声音变低了一些,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沉重。 “我的心灵,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创伤。” 老巴里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,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。 “非常严重的那种。” 维克多微微前倾身体,目光死死锁定着眼前这只老狐狸。 “我以前,可是把卡西乌斯当做我的挚爱亲朋啊……” 座钟的滴答声依旧在继续。 维克多没有移开视线,语气中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“巴里特会长,您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