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挂断电话,陈峰点开微信。 两分钟后,苏红梅推过来一个名片。 陈峰直接添加好友,对方秒过。 一个做廉价短袖的散商。 陈峰没有寒暄,直接切入正题,要了工艺单和款式图。 纯色短袖,走基础平缝,没有拼色,不需要做归拔处理。 陈峰拿起电话拨过去,五分钟完成谈判。 单件全包价28块,面料辅料全由陈峰这边出,甲方只管验货收货。 一千件,两万八。纯试水单。 这就相当于自己前期纯投入,然后给人家看,通过了给钱,不通过纯赔,甲方没有任何成本压力。 不过有苏红梅的面子在,倒不会发生不给钱这种事。 但由此可见,那些低端代工厂的生存并不容易。 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的座位上,没有马上启动车子。 车厢里很安静,脑海里将苏红梅刚才那番话一点点拆解。 速度,低价,江浙沪的运费壁垒。 苏红梅说的都对,那是基于传统制衣行业十几年发展的规律。 但在陈峰眼里,却有另一套打法。 我为什么要跑到杭州去和四季青抢周边商户? 他不需要跟大厂竞争,只需要跟中小型企业抢单,对周边内陆省份的本土制衣厂进行降维打击。 这些内陆省份,每个地级市都有巨大的下沉消费群体,每个省都有自己的服装批发市场。 那些省份的传统老厂,同样有租金,有管理冗员,有税负。 他们的加工费绝对降不到陈峰这个地步。 只要陈峰把成本压缩到极致,利用集散中心统一接单、分发、回收,他就能把周边所有省份的中小批量低端订单全部吞进青泽县。 先不碰沿海核心区,从内陆腹地开始蚕食。 等成产业规模了,再跟沿海那些老棒子碰碰。 陈峰想到了一句话。 农村包围城市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