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血狱宫和青云宗是死对头,虽然粟阳被青云宗赶出来,但他也不该投靠自己的死敌。 不过,她既然是青云宗的大弟子,那他对青云宗应该很了解,留下他,对今后收服青云宗大有裨益。 “好,六长老,你给粟阳派活,和血狱宫的弟子享受同等待遇。” 安排完,寒祺来到血狱宫魔窟。 金豆豆这几天一直在血狱宫魔窟修炼魔功。 魔窟,魔气翻涌间,金豆豆在灵台端坐,周身浮现出淡金色的梵文护盾,与幽暗魔气激烈对冲。 寒祺驻足洞口,目光微凝。没想到金豆豆的进展这么快。 銮舆给金豆豆服食了很多逆脉丹,竟能将魔气炼化为纯净灵力,反哺神魂。金豆豆额角渗汗,却唇角微扬,指尖一引,一缕黑金交织的气流自丹田腾起,在掌心凝成莲花状——花瓣层层绽开。 看着金豆豆一身的肌肉以及他那英俊的样貌,寒祺眸光微闪,心中暗忖:这副皮囊与筋骨,倒比当年的銮舆更契合魔道真意。 她从十六岁开始,就一直在被銮舆糟蹋,看到銮舆那张狂嘴脸便生理性反胃;而金豆豆身上却有种沉静的韧劲,不争不抢,却自有一股吞纳万魔的气象。 她走到金豆豆面前,俯身吻住了他。 金豆豆收功,唇齿间魔气与梵息交织,金豆豆未躲,只眸光微颤,掌心莲花倏然转为赤金。 两个人在灵台上交缠到一起。 魔窟深处,岩壁渗出的血色雾气悄然聚拢,如帷幕般垂落四周。 血雾翻涌间,金豆豆掌心赤金莲花骤然盛放,一缕梵音自莲心震出,竟将魔窟千年积郁的戾气涤荡三分。 寒祺得到了满足,这方面,金豆豆比銮舆强多了。 金豆豆把寒祺搂在怀里,问道:“圣女大人,宫主为什么没有来?” 寒祺指尖轻划过他汗湿的脊背,冷冷地说道:“銮舆已经死了,现在,我才是血狱宫的宫主。” 金豆豆眸光一沉,未言,只将她搂得更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