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有一天,我去山里捡柴。走到半山腰的时候,看见一个人躺在路边。” “他浑身是伤,衣服都破了,昏迷不醒。我吓了一跳,但总不能见死不救,就把他背回了家。” 大古听得入神:“然后呢?” “然后?”老婆婆笑了,“然后他就住下了呗。伤得太重,躺了整整三个月才能下床。” “那三个月里,我每天给他换药,给他做饭。他也不多话,就安安静静地躺着,有时候帮我叠叠衣服,扫扫地。” “后来他好了,也没说要走。就在这儿住下了。” 老婆婆的语气里满是怀念。 “那孩子可勤快了。帮我捕鱼,劈柴,修屋顶。什么都干,从来不喊累。” “街坊邻居都说,美月婆婆,你捡了个好儿子啊。” 千树听着,忽然有点恍惚。 他想起那天在梅特隆公司的办公室里,那个褪去伪装的梅特隆星人说: “我花了差不多快二十年的时间,制作出这款能够改善身体的香烟。” “这也算是我这个侵略者的忏悔吧。” 原来是这样。 原来这就是“侵略者的忏悔”真正的源头。 不是对人类的忏悔,而是对一个人的感恩。 “婆婆。”千树开口,“您儿子现在在哪儿?” 老婆婆笑了笑:“在大城市里做生意呢。那孩子有出息,开了家公司,听说生意还不错。” “他每个月都回来看我,给我带各种东西。我说不用不用,我一个老婆子用不了那么多,他还是带。” “去年还给我装了个电话,说有事随时给他打电话。可我一个老婆子能有什么事?就是有时候想他了,打过去说两句话。” 她的语气里满是骄傲和满足。 “你们认识我儿子?”老婆婆忽然问。 千树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 “嗯,算是认识。”他说,“他是个好人。” 老婆婆笑得更开心了。 “我就知道。”她说,“我儿子当然是好人。” 就在这时,刚才那个警官打来电话:“多田他们竟然伤害渔夫,挟持渔船畏罪潜逃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