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丁平点点头。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 月亮很圆,月光很亮,照在招待所的院子里,一片银白。 “丁平,”李云龙忽然开口,“你说,咱们干这些事,值不值?” 丁平看着他。 李云龙说:“派那么多人去那么远的地方,冒着那么大的风险,就为了那些图纸、那些技术、那些钱。值不值?” 丁平想了想,说:“爷爷,您打仗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值不值?” 李云龙愣了一下。 丁平继续说:“您当年打鬼子,打光头,打鹰国佬,有没有想过值不值?” 李云龙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。 “你小子,会说话。” 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 “打仗的时候,没想过值不值。就知道该打,就打了。” 他看着丁平,眼神深邃。 “现在也一样。该干,就干了。” 丁平点点头。 窗外,月色如水。 照在这对祖孙身上,也照在那个正在收拾行装的年轻人身上。 钟跃民站在窗前,看着同样的月亮。 高玥站在他身边,靠在他肩上。 “跃民,你真的要去吗?” “要去。” “那……我等你,答应我,一定要活着回来,无论做什么,都要想着我。” 钟跃民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。 第二天,钟跃民用他父亲的电话联系了张海洋,他转业后张海洋接了他侦察营营长的位置,询问老部队有没有想要专业或者退伍的军官和士兵。 张海洋听完之后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开口:“跃民,有,我有件事也想跟你说,宁伟犯了错误,失手打伤了人,处分刚下来,要让他按义务兵专业,这小子刚提干没多久,心里一直有疙瘩,以前你在的时候他就听你的.......” “我知道了,我这边接了个任务,需要人手。”钟跃民没在电话里说太多,“那些想转业和退伍的战友名单发传真到我爸的办公室,命令下午就能到,到时候会有飞机去接他们,你把宁伟的名字也加上,剩下的我这边沟通,你去和宁伟说一下,就说是我的意思,剩下的,等他来了,我和他谈。” 放下电话的钟跃民则是忍不住唏嘘,宁伟多好的一个兵啊! 不多会传真发了过来,钟跃民拿起传真,向着李云龙的房间走去.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