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二章 隐庐奇遇-《我在囚笼纪元点化诸天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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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谢啥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老者摆摆手,将最后一根金针刺入秦越脚底涌泉穴,然后拍了拍手,“好了,金针锁元,暂时死不了。接下来,得用药了。不过你这身子骨现在虚得很,猛药受不住,得先用温和的吊着,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他起身,走到屋角的炉灶旁,那里架着一个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、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瓦罐。老者拿起一个木勺,搅了搅,舀出小半碗浓稠的、色泽暗绿、气味古怪的药汁,端到秦越面前。

    “喝了。有点苦,忍着点。”

    秦越没有犹豫,挣扎着半坐起,接过粗糙的木碗,一饮而尽。药汁入口,果然苦涩辛辣至极,还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土腥气,但入腹之后,却化作一股温润暖流,迅速散入四肢百骸,滋养着千疮百孔的身体与经脉。这股药力极其温和,如同春雨润物,缓慢却坚定地修复着他的损伤,补充着干涸的灵力。

    “这是‘地元续命汤’,主材是老头子我在这‘墙缝’里找到的几株有点年头的‘地脉参’和‘还魂草’,加了点别的辅料。对稳固根基、续接经脉、温养神魂有奇效。你每天喝一碗,喝上三个月,保你根基无损,还能因祸得福,更上层楼。”老者看着秦越喝下药,满意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三个月?秦越心中一沉。他等不了那么久。白灵儿他们生死未卜,外界形势不明,幽冥教、守门人、逆乱之源……太多事情悬而未决。

    “前辈,晚辈有要事在身,恐不能久留……”秦越尝试开口。

    “要事?”老者瞥了他一眼,在秦越对面一个破旧的蒲团上坐下,拿起炉边一个缺了口的陶壶,给自己倒了杯清水,慢悠悠地喝着,“就你现在这模样,出去能干啥?给妖兽加餐,还是给仇家送人头?安心在这儿养着吧。老头子我既然捡了你,就得负责到底。再说了,这‘隐庐’进来不易,出去嘛……嘿嘿,更难。不把伤养好,老头子我可没本事再开一次‘墙缝’送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秦越默然。他知道老者说的是实话。以他现在的状态,离开此地,恐怕寸步难行。而且,听老者意思,离开此地似乎也需要特定条件或时机。

    “前辈,此地……究竟有何玄机?您又是……”秦越忍不住再次问道。这老者高深莫测,此地又如此诡异,他必须弄明白。

    老者放下陶杯,目光透过木屋唯一的、糊着发黄窗纸的小窗,望向窗外——那里并非雨林或天空,而是一片混沌模糊、光影流转、仿佛无数画面碎片快速闪过的奇异景象。

    “此地啊……”老者收回目光,看向秦越,眼神变得有些悠远,“算是这方天地的一块‘补丁’,或者说,一个‘错误’。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些存在,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,导致某些东西‘碎’了,有些‘线’乱了。这里,就是其中一处‘碎痕’与‘乱线’交织的地方,被暂时从正常的‘时序’与‘空间’里剥离出来,成了个三不管的夹缝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老头子我……”他挠了挠花白的头发,嘿嘿一笑,“算是这块‘补丁’的看管人吧。一个早就该死,却因为一些原因,被困在这里,苟延残喘的老家伙。名字嘛,早就忘了,你叫我‘老黄’就行,我以前种地的时候,邻居都这么叫。”

    老黄?看管人?碎痕与乱线?剥离的时序与空间?秦越听得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这老者所言,涉及到了天地根本规则!他到底是何等存在?又为何被困于此?

    “前辈……您说的‘碎’了、‘乱’了,是指……”秦越想起寒潭下的“九幽玄冥阵”,想起墨衡遗言中的“逆乱之源”,想起幽冥教的图谋。

    老黄看了秦越一眼,目光似乎能穿透他的肉身,直视其灵魂深处,看到了那沉寂的天书碎片、星钥、龟甲、星源碎片,以及那截枯枝。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
    “有些事,知道得太早,对你没好处。”老黄摇了摇头,打断了秦越的追问,“你身上牵扯的因果不小,既有‘纪元’的印记,又有‘星辰’的眷顾,还有‘月华’的余韵,更沾了‘建木’的气息……啧啧,了不得。难怪会被扔进这‘墙缝’里,看来是有人……或者有什么东西,不想让你死,又不想让你太早露面。”

    秦越心头剧震。这老者竟一眼看穿了他身上最大的秘密!虽然说得隐晦,但“纪元印记”显然指天书碎片,“星辰眷顾”指星钥与星辰宗传承,“月华余韵”可能指月华真解或与白灵儿的交集,“建木气息”自是枯枝。他口中的“有人”或“什么东西”,又是谁?守门人?还是……其他?

    “前辈,您……”

    “打住。”老黄再次摆手,“老头子我懒得管外面那些破事,也管不了。我只管看好这块‘补丁’,顺便救一救有缘掉进来的倒霉蛋。你既然来了,就安心养伤。伤好了,若时机到了,自然能出去。伤不好,或者时机不对,就在这儿陪老头子我种菜养花也挺好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秦越能感觉到,这话里没有商量余地。这老者看似随和,实则原则极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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