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霄抱着丫丫,屁股刚沾上那张雕龙刻凤的红木大椅,耳朵里就钻进了一阵急促的马靴声。 朱红大门外,一个光头大汉领着黑压压的人群闯了进来,手里都拎着特制的甩棍。 这光头大汉叫赵龙,是王腾花重金聘来的保镖首领,平日里在京城横着走惯了。 他跨过门槛,看着塌了一半的大门,眼珠子当场就红了。 “哪个不长眼的,敢上王家砸场子?” 赵龙嗓门极大,震得厅里的茶杯盖儿叮当乱响。 他视线在厅内扫了一圈,最后定在陈霄那张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上。 “小子,就是你伤了我弟兄?” 陈霄没搭理他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,眼神始终落在那幅古画上。 丫丫从他怀里探出脑袋,看着赵龙那锃亮的脑门,奶声奶气地问:“爸爸,这个叔叔头顶怎么没头发?” 赵龙脸色一黑,甩棍在手心拍得啪啪响。 “跪下,磕头道歉。” 他往前迈了一步,皮靴踩在昂贵的红地毯上。 “打断你两条腿,丢进护城河,这事儿就算结了。” 陈霄抬了下眼皮,指了指门外。 “那狮子,看着碍眼。” 赵龙愣了半秒,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。 “死到临头还管我家的狮子?” “那是汉白玉刻的,乾隆爷赏的,重三千斤,你动一个给我看看!” 赵龙转过身,对着那帮保镖挥手。 “去,把他那台破摩托给我砸成零件!” 陈霄右手微微一勾,食指对着空气拨弄了一下。 轰隆—— 门外传来一阵沉闷的金属摩擦声,仿佛某种巨兽在挪动。 那尊站在门口左侧、镶嵌着红宝石的汉白玉石狮子,竟然毫无征兆地向右横移了半米。 移动的速度极快,在柏油路面上犁出了一道白色的粉尘。 赵龙正叉着腰在那叫嚣,右脚刚好踩在石狮子预判落地的点上。 “哎哟卧槽!” 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了整个宅邸,听得人牙根发酸。 石狮子的底座稳稳当当压在了赵龙的右脚脚趾上。 赵龙整个人瞬间矮了半截,两手死死扣着石狮子的爪子,脸皮拧成了一个紫色的大茄子。 “抬……抬起来!快帮老子抬起来!” 他扯着嗓子嘶吼,嗓门都劈了叉。 那帮保镖吓傻了,七八个人冲上去拽,石狮子纹丝不动。 陈霄坐在椅子上,语气平淡。 “看来你家石狮子挺有想法,居然想跑路。” “正好,它想换个地方踩,你就多担待。” 丫丫拍着小手,咯咯直笑。 “大狮子在跟叔叔玩躲猫猫!” 厅里的那群王家老头坐不住了。 坐在主位的老者猛地一拍桌子,茶水溅了满地。 “放肆!这是什么妖法?” “敢在王家撒野,真当我这京城第一门阀是泥捏的?” 就在这时,一连串跑车的轰鸣声从大门口传来。 王腾领着十几个浓妆艳抹的豪门子弟跑了进来。 他本来在外面处理大门被撞的事,这会儿看见赵龙被压,眼里的凶光藏都藏不住。 “陈霄,你这滨海来的土特产,真以为带个清算令就能在京城横行?” 王腾指着那台漆黑的“夜巡者”摩托车。 “这种废铁也敢骑进二环,也就你们这种乡巴佬当个宝。” 旁边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名媛掩嘴偷笑。 “王少,瞧您说的,人家这叫情怀,咱们哪懂呀。” 另一个满头金发的阔少撇了撇嘴。 “这就是那个闹得沸沸扬扬的收债人?” “瞧这寒酸样,买件像样的西装都没钱吧?” 陈霄理了理丫丫的衣领,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。 “王腾,你欠我的那三千六百条命,准备怎么还?” 王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 “命?什么命?” “在京城,钱就是命。” 他从兜里摸出一张支票,刷刷写了几个零,往地上一扔。 “这一千万,买你的命,够不够?” 话音刚落,天空突然暗了下来。 一股巨大的气压从头顶垂直降下,吹得那帮豪门子弟发型全乱了。 “天怎么黑了?” 金发阔少抬头一看,脖子差点拧断。 一架重型运输机正悬停在王家大院上方,四条钢索疯狂抖动。 巨大的螺旋桨掀起的狂风把院子里的花草全连根拔起。 “那是……武装吊装?” 一个老头腾地站了起来,满脸不可思议。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陆明的声音从对讲机扩音器里炸响。 “爷!我给您送快递来了!” “王家的门槛太高,我帮他们铲平点!” 哐当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