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哦,赵叔,我们的房子被拆了,刚从外地回来,想过来看看老房子,有感情,小时候都在这边住着,突然没有了,心里有些放不下。” “行了,我就是这个村儿里的人,怎么没见过你们,你们说是哪家的娃?”他抬头瞅了瞅我们,刘二急忙递了一支烟上来,他也不客气点着了继续说道,“你们是来找人的吧?这段时间,总是有人来找。也不知道怎么了,总有人来找人,但是没一个找到的。” “哦?”刘二凑近了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火炉旁的地上说道,“还有这种事?赵叔,那你说说呗,也让我们长长见识。” “也没啥好说的。这一代的人几乎都知道,不就是拆迁给闹腾的,村里的那个李二娃,因为这件事在那边的个楼里上了吊,结果报案之后,来查案的人说是那个恶什么剧来着……” “恶作剧。”赫桐补了一句。 “对!就是恶作剧。还说什么法医差过了,那个人的确是上吊死的,但是,看尸体已经死了十来年了,不是李二娃,之后,这就出了怪石,盖房子的时候,一天死了十三个工人……” “出了什么大的事故吗?” “啥事故啊,有事故也就好了,都他妈的死的特别邪门,有从架子上摔下来的,有被上面掉下来的钢筋扎死的,还有被砖头给砸死的,死的最奇怪的那个,是喝水呛死的。” “喝水呛死?” “也是奇了怪了,工地的用水,都是挖了井用水泵抽着用的,大概你们也懂得,平时人们喝的时候,也是开抽一些然后拉掉电闸从罐子里倒着喝,那天那个人也是点儿背,运气不行吧,喝的时候,突然就来了电,直接就给呛死了……” 我看了赫桐一眼,这些人都没有听她说过,我小声说了句:“我早被调到市局去了,这边的事,知道的不是很清楚,而且,一般出了这种邪门的事,他们上报的时候,大多都是以工程事故上报了……” 我微微点头,只听刘二又问道:“那后来呢?” “后来?还有啥后来,出了这种事,谁还干在这里干活,工人都跑了,上面的人来查有耽搁了一个多月,这不,等这些事处理玩了,也就冬天了,做不成了。” “那找人是怎么回事?” “这个我也弄不机密?” “机密?”刘二疑惑地望向了面前的男人。 “就是不清楚的意思,我们这里的土话。”这男人笑了笑说道,“最近听说总是有人来找人,还有些来偷东西的,这不,我就被弄到这里看门儿了。你们要找人的话,就现在去看看吧,千万别等到晚上,晚上我都不敢出门的。”男人说到这里,笑了一下,露出了满口泛黄的牙齿,显得有些恶心,甚至有些诡异,我看着一愣,再仔细一瞅,那种诡异感却不见了,有的只是憨厚模样。 刘二站了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,问道:“怎么弄?” “走吧!”虽然对于刚才这男人的笑容我心里有些介意,却找不出一个支撑的理由来,正要迈步出门,我忍不住回过头问道,“赵叔,您叫什么名字?” “鄙人赵逸!” 这句话说的斯斯文文的,不急不缓,很是得体,与他这外形打扮没有丝毫契合之处。我大有深意地看了赵逸一眼,对着他微微点头,随后同刘二他们走出了屋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