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剪秋:“悦贵人入宫时换了帐幔,奴婢给她换了其他东西,没见她换出来,或许是她的身体太健康,我们的手脚太隐密,没派上用场。” 宜修:“前面送的没派上用场,后面要记得送些能派上用场的过去。” 剪秋:“是。” 翊坤宫 年世兰摔了一地瓷器碎片,自个坐在榻上垂泪:“若是本宫那个孩子活着,也该十岁了,用不了几年,就能娶妻生子。” 颂芝一脸心疼地安抚道:“娘娘盛宠在身,孩子会有的。” 年世兰一抹脸上的泪意,眼内爆出尖锐的恨意:“都是那个贱人,若不是她,本宫怎会失去阿哥,带上人,我们去找那个贱人。” 她嘴里的贱人是住在延庆殿的端妃齐月宾,当年与年世兰是好友。 年世兰怀胎六个月,齐月宾以好姐妹的名义给年世兰送了一碗名为安胎药,实为堕胎药的药。 那会的年世兰是个有些娇蛮却依然天真的女子,丝毫没防备好友,将那碗堕胎药喝了个干净。 药效发作,堕下来一个六个月的成型男婴。 虽说年世兰醒来后就强行灌了齐月宾一碗浓浓的红花汤,毁了齐月宾的身体,失去的孩子却不会再回来。 年世兰这些年一直在折磨齐月宾。 齐月宾为了少受些折磨,这些年一直抱病,窝在住处不出来。 只能说在皇家的女人,大多有一部血泪史,无人在意中间的是是非非。 年世兰带着大队人马冲进延庆殿,对着齐月宾就是一顿打。 后者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了身,年世兰才扬长而去。 宜修恨不得夏冬春的胎立即掉了,当然不会好心到主动免去她的请安。 夏冬春依然要在天不亮时起来,简单用点东西,在红儿的搀扶下冒着呼呼的北风走到景仁宫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