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比起沈眉庄及甄嬛的起起伏伏,安陵容的后宫生活算是比较安稳的。 几人齐齐转身,对着夏冬春屈膝行礼。 安陵容:“请昭贵妃娘娘安。” 甄嬛低眉垂眼:“嫔妾不敢,多谢娘娘当年的提醒,才让嫔妾意识到错误,知道柔贵人当年莅临寒舍,是多大的荣幸。” 夏冬春嗤笑道:“人教人,教不会;事教人,一教会;见识过了皇家的气度,回望甄家,甄答应有没有觉得甄家的教养特别小家子气?” 甄嬛:“皇家乃天潢贵胄,自是比甄家尊贵。” 安陵容细声道:“多谢昭贵妃娘娘替嫔妾主持公道,否则嫔妾还不知当年受了大辱。” 这么多年下来,安陵容算是将后宫的妃嫔全研究透了。 认为夏冬春嘴不饶人,手段却比很多人光明磊落多了。 夏冬春:“本宫只是见不得别人理所当然的认为别人该围着她们转,你能不能立起来,是你的事。” 目送夏冬春远去,甄嬛与安陵容分道而行。 浣碧垂着头,低声道:“小主,您若是能有个皇嗣,哪怕是公主,位份也能稳定些。” 甄嬛面无表情道:“这些事情不必提了。” 她能得恩宠,是她拼命争来的。 后宫人人可踩她,当年一起入宫的人,全爬到了她头上。 多位宫女上位的妃嫔,同样爬到她头上。 当年借她的光成为贵人的余氏,更是处处踩她。 皇后光明正大给她赐避子汤。 她有再多恩宠,亦怀不上孩子。 皇上视她为玩意,她时常能感觉到他在透过她看其他人,那是深深的怀念。 转到她身上时,变成了深深的厌恶。 每当此时,他的情绪最是起伏不定,她时常在常在答应的位份上蹦跶,正因如此。 偏偏她不能不争。 若是不争,她连正常的饭菜都用不上。 宜修再生气,也在限期内筹够了五十万两银子。 剪秋亲自端着小匣子送到承乾宫。 夏冬春笑眯眯地让其他人下去,自己接过剪秋递上来的金票银票数着。 夏冬春:“皇后娘娘很有钱嘛,还是本宫厚道,一个皇后之位,只卖了这么点钱。皇后娘娘占大便宜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