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尔晴站出来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,皇上口中的那位儿媳是我,我出自喜塔腊氏,最初是满军正白旗包衣,后抬为满军正白旗。” “在我嫁入富察氏前,祖父便是刑部尚书兼议政大臣,虽不及富察氏好,却也是从小金樽玉贵长大的。” 屏幕上只会显现一些关键内容,过得快,画面已经转到尔晴身上了。 马齐摸着长须道:“看年纪,喜塔腊氏应当是傅恒的媳妇吧?” 尔晴唇角上扬:“伯父猜中了一半。” 马武:“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,还有对一半的,难道你还改嫁过不成?” 傅谦斯斯文文地对着几人一揖:“尔晴还是我的媳妇。” 傅恒睨了他一眼,不满道:“什么你的媳妇,你只是见不得光的奸夫,与她算什么夫妻。” 他们的生前都出来了,曾经做下的蠢事终是要暴露在众人面前,绿帽子是藏不住,傅恒也就破罐子破摔了。 一众人露出八卦的眼神,就差嘴里磕个瓜子看戏。 傅谦:“我是尔晴的第一个男人,你才是后来者。” 马武往两人面前扯了扯脖子,笑得让人恨不得赏他一巴掌。 马武:“快,展开来说说。” 在大家扯着脖子听戏时,上面的屏幕已经转到富察容音将尔晴当奴婢使的画面。 李荣保又气得不行,指着富察容音大骂了起来。 李荣保:“蠢货,喜塔腊氏的祖父是一部尚书,她若不想小选,给皇上递个折子,难道皇上会不免了她的小选?” “人家到你身边,是有意向富察氏示好,你竟然蠢到真将她当奴婢使,怪不得她眼睁睁地看着你找死。” 人家的祖父已经做到一部尚书,还是议政大臣,不管怎么着,到了你身边,你都要给几分脸面。 你把人家当奴婢使,是在折辱人家,人家没捅你刀子,就算好的。 富察容音以前不懂这些,经历的事情多起来,也懂了。 面对李荣保的质问,富察容音尴尬地恨不得有条缝钻进去。 富察容音支支吾吾道:“是女儿错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