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连着叫了两次,富察容音才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:“皇上来了。” 弘历:“对,朕过来吃芙蓉糕了。” 富察容音似没听到他的话一般,仍抱着双腿坐在床上,喃喃问道:“皇上,臣妾是不是很没用?” 弘历:“没有呀,皇后温柔贤惠,朕喜欢的紧,你怎会没用呢?” 富察容音:“臣妾与贵妃,皇上喜欢哪个?” 此时的弘历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仍好声好气地哄着:“你们两个都好,朕都喜欢。” 富察容音:“皇上是想说更喜欢贵妃吧?” 弘历:“你们两个各有各的好,都是朕最重要的人。” 弘历安慰了好几句,只是每一句都要将高宁馨摆在与富察容音一样的位置。 富察容音正处于极端敏感又自卑中。 别看她经常把不想做皇后的话挂在嘴边,也对弘历抱怨过做皇后辛苦,却不代表她认为嫡妻与妾室相提并论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。 弘历话里话外皆说她与高宁馨一样重要,嫡妻与妾室的地位一样,就是对妻子的贬低。 对急于寻求认同的富察容音是最大的否定。 富察容音压在心里的不如意全爆发了出来,她的怒火没有丝毫做任务的演,全是真心实意的发泄。 失去理智的她拿起玉枕就往弘历身上砸。 哪怕玉枕再值钱,它的硬度也摆在那里。 玉枕砸到弘历胸前,弘历痛得眼前一黑,差点掉出金豆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