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南乔的声音轻柔,说出的话却直指青樱的内心:“那时阿箬是奴婢,不是王爷的妾室,要不是你逼她,她如何会去诸位姐妹屋里抢人?” “别人遇到自作主张的奴婢,早杖毙了。阿箬能在截遍后院姐妹的宠后仍活得好好的,不就是你这位所得利益者在庇护她吗?” 阿箬最初截宠时,富察琅嬅想处置阿箬。 青樱一句‘阿箬是我的陪嫁,当由我来处置’,富察琅嬅顾忌着弘历待青樱的特殊,不敢真罚阿箬。 阿箬就这样在青樱的纵容下一步步走上后院最嚣张之人的路。 青樱:“我是念在她从小伺候我长大的份上,方饶过她的屡次冒犯。” 林南乔:“由来只有奴婢将就主子的,还没听过哪个主子将就奴婢,你想要争宠,又不想坏了名声,便让阿箬做恶人。” “你现在责备阿箬争宠争得厉害,是因为王爷没去你那里。阿箬现在再得宠,也没有你以前一个人占据王爷大半个月的恩宠多。” “那时怎么不见你担心败坏王爷的名声?如今没宠了,才打着贤惠的名声出来制止阿箬争宠,会不会太假了?” “后院有嫡福晋,阿箬若是没做好,自有嫡福晋教导,何时轮到一个侧福晋教导妾室了?” 富察琅嬅应当坐三个月的月子,强行缩到一个月,身体一直没恢复,每天还要做一堆事情,有些精力不济。 对于弘历只在初一十五的大日子到正院,没有过多想法。 她当前最主要的是恢复身体、牢牢把控手中的权力。 听高晞月抱怨过阿箬与金玉妍争宠争得太厉害,害得她没有伺候弘历的机会,富察琅嬅也只是口头上安慰两句,没有做实质的事情。 一则是富察琅嬅不敢与宠妾对上,二是最起码得宠的人不是时时盯着嫡福晋位置的青樱。 林南乔的话极合富察琅嬅的心意,这不,林南乔一停下话茬,富察琅嬅便接了下去。 富察琅嬅哪怕是身体不好,仪态也是摆得正正的:“都是伺候王爷的姐妹,青福晋不必计较太多,一切以王爷的心意为准。” 青樱黑着脸没有再说话。 请安完毕,阿箬仍有些愤愤不平:“她说我争宠,我就争宠给她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