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旨意一出,富察琅嬅与富察诸英都有些后悔。 她们受思想的局限,认为公主抚蒙,就一定要住到蒙古。 早知道公主抚蒙后,还能住在京城,她们也会求着让膝下女儿抚蒙。 嫁在京城,有一堆额附的长辈压在头上,哪有与额附长辈分隔上千里来得自在。 旨意已下,又是她们自己去求的,总不好反悔。 富察琅嬅与富察诸英只能认了。 富察琅嬅前面喝得坐胎药太多,身体渐渐垮了下来。 从乾隆十六年,就开始长期卧病在床。 素练端着药进门,细致地服侍靠在软枕上的富察琅嬅用过药,又递给她两粒蜜饯压下药味。 素练轻声道:“娘娘,秀常在查出了孕信。” 距离八阿哥生产,四年过去,后宫加上这次,只传出两次孕信。 上一胎又是个格格。 富察琅嬅咳嗽了几声,有气无力道:“这会有孕,有什么用。” 她连自己都顾不过来,就算有下面的人照看,皇上也不会将皇阿哥交给她抚养。 素练眼睛微酸:“娘娘,若是个阿哥,您可以要过来,有嬷嬷在,定不会委屈了他。” 要不是她在上一胎时自作主张想要去母留子,还没选好去母留子的时间,四岁多的八阿哥就是他们的。 八阿哥被婉嫔养得能跑能跳,只是习武方面仍不太行,往后只能做个富贵闲人。 富察琅嬅摇了摇头:“皇上不会同意的,此事不必再提。” 承乾宫 阿箬看向长春宫的方向,低声道:“皇后娘娘病重,太医说她熬不了多久。后宫该有一位新主子了。” 林南乔闲闲地吃着蜜瓜,嘴上应道:“这些事情与我们没有关系,不必多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