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翌日的请安,连同富察容音在内的几位后院女子看向苏静好的眼睛皆带着酸意。 格格金淑怡抿了抿唇:“苏格格又不是第一次伺候爷,你是怎么说服爷给你补办个婚礼的?” 弘历到降露轩只是纯睡觉,但他来的次数多,只有嫡福晋富察容音能压苏静好一头。 除了弘历及苏静好的心腹,没人知道苏静好在昨天之前,还是个黄花大闺女。 后院的妻妾皆以为苏静好使用手段劝得弘历给了她一个婚礼。 苏静好唇角微扬,细声细气道:“昨天是我的生辰,婚礼是爷送给我的生辰礼。” 富察亦可:“听说昨天的婚礼是以侧福晋位份办的,不知爷可有说过何时晋升你为侧福晋?” 她生了王爷的长子,仍是个格格。 苏氏没怀过,家世比她低,凭什么走到她前面。 苏静好:“婚礼只是私底下的,爷没有说要晋升妾身位份之事。” 富察容音的笑意不及眼底:“好了,既是私底下的事情,以后要注意些,万万不可传到外面去,免得损了爷的名声。” 苏静好的位份低,弘历愿意给她一个特例,富察容音就对苏静好喜欢不起来。 苏静好:“是,妾身听福晋的。” 弘历盼了两年,终于收用了美人,且美人与他极合拍,弘历有些食髓知味,接下来的几天,他是一天不落地过来降露轩。 富察容音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勉强。 到了初一这天,弘历去了正院,她的心情才好转些。 苏静好算着时间,伺候了弘历半年才传出孕信。 这半年中,她的恩宠盖过了富察容音,后者理所当然地枯萎了,苏静好因此享受了一段不用请安的好时光。 也正因她的盛宠,原先对家世低微的苏静好不在意的富察亦可对她下了药,意图损毁她的健康,令她生不出孩子。 富察亦可是个头脑清醒的人,不会见人就下药。 有资格让富察亦可动手的,要么家世比她好,或不差上下;要么是宠妾。 苏静好属于宠妾这一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