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寒祺冷冷地看向大长老,说道:“大长老,此事便交由你去办。记住,态度要诚恳,礼数要周全,务必让青云宗暂时放下对我血狱宫的戒备。” 大长老迟疑片刻,终是躬身领命:“是,宫主。” 寒祺又看向二长老:“二长老,你负责清理宫内与銮舆旧部相关的势力,尤其是那些手上沾满无辜鲜血的死士和弟子,不必手软。同时,清点宫内资源,关闭所有以活人精血修炼的密室,将銮舆囤积的部分修炼资源,拿出一部分用于救助因血狱宫过往行为而受害的百姓,以此来换取民心。” 二长老虽仍有疑虑,但见寒祺态度坚决,且所言确实有几分道理,也只能应下:“遵命。” “至于其他长老,”寒祺目光扫过剩下几人,“各司其职,整肃门规,严查弟子中有无滥杀无辜、为非作歹之辈,一经发现,严惩不贷。” “是!”众长老齐声应道。 待长老们退下,大殿内复归寂静。寒祺独自坐在冰冷的王座上,指尖摩挲着初代圣女递来的权杖。权杖上的血纹仿佛拥有生命,散发着古老而磅礴的力量。 她知道,改变血狱宫积重难返的局面,远比斩杀一个銮舆要难得多。这不仅需要雷霆手段,更需要时间和耐心。 她必须步步为营,小心翼翼地在正邪之间寻找一条新的出路,一条既能保全血狱宫,又能让自己真正掌控命运的道路。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盛,驱散了殿内最后一丝阴霾。 寒祺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她的时代,才刚刚开始。 这时,有一个长老带着一个年轻男子进来。 “宫主,这是青云宗的大弟子粟阳。” 寒祺缓缓起身,目光如霜似雪掠过粟阳年轻却沉静的面庞:“青云宗大弟子亲自登门,何事?” 粟阳立即下跪,把他在青云宗受到排挤打压的事情一一道了出来。 寒祺问道:“你是被青云宗赶出来的?” 粟阳无奈地点了点头,这事在江湖都传遍了,已经是不争的事实,他没必要再隐瞒。 长老解释道:“宫主,粟阳是来投靠血狱宫的。” 寒祺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反骨仔。 第(1/3)页